江郴一脚踩过人凳背脊, 撩起轿帘等林泽。
林泽避开地上跪着的人,直接跨步上去,腿够长不算狼狈。
在轿中,林泽没忍住问他们究竟有何恩怨。
“你想知道这个?”江郴一顿, “你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。”
“我已施了隔音术。”林泽不动。
江郴坐近了些, 低下头用鼻尖来戳林泽的脸颊,牙根痒痒地想咬林泽的脸颊肉,越凑近心里越美:“那我过来也一样。”
已是完全犬类形态
我老婆训狗大师来的
谁懂这个林泽冷脸的样子有多萌
又在想老婆了……其实昨天比起玩老婆,更喜欢的是抱住老婆的那一瞬间,满满当当的,用手环着窄窄的腰,脸靠在没有发力所以软软的胸肌上,醉酒的身体微微发烫的,全身都香香的……
我懂, 我感受到他的呼吸了, 好可爱
林泽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
林泽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
林泽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
别说江郴了,你们被训得比江郴还像狗
其实林泽根本没有在训你们v
再说这种混账话我跟你拼了
“我们在出世前就已经定了生死,我是胜者,他是败者, ”江郴眯了眯眼, 理所当然地笑了,“那他就该死啊,哪有什么理由?”
两个胚胎争夺养分,胜者成为唯一的先祖转世, 返祖绿孔雀,输者被吸干血肉成为尸体,这才是正常的。
不正常的是江言雪,他居然没死。代价是羽毛失去所有色彩,沦为丑陋的苍白,成为灾星象征人人可欺。
兽类弱肉强食是天性,异类的个体会遭受排挤很正常。
至于其他牵强附会的什么白孔雀天降灾星、必然会覆灭江家之类的传言,对江郴来说都不重要。
林泽又道:“他……”
江郴截了他的话头,笑道:“林泽,你再多看他我真要把他弄死了。”
他此话至真。
林泽瞥了江郴一眼,像在看叫嚣着要咬死世界上所有同类的烈性犬类。
带着主奴契约的手扇在江郴嘴角:“别打断我说话。”
江郴委屈:“知道了主人。”
轿身轻微一抖,目的地已到。
游仙城已换了副面貌,江家的三鸟共嘴纹依旧绣在旗帜上飘扬,往来的散客却没有往日懒散,沿城驻守的修士也变多了。
来迎接的人是堂弟江云,如今的游仙城新任城主。
江云见轿上下来两人,一瞬间忆起主奴契约的震撼,对林泽不由增加几分敬意:
“堂兄,林……林前辈。”
江郴点点头:“江云,带我们去看看那怪物留下的东西。”
等到看见那怪物的残留后,林泽终于明白为什么江郴会不知怎么描述了。
那是一滩被装进琉璃瓶中的黑色液体,咕噜噜冒着气泡,仿佛蕴藏着什么极为邪恶的东西。
黑泥察觉到林泽的气息,在众人凑近观测的时候,突然将身体甩到琉璃瓶侧上,如墨水般溅开,又极速收缩成一块……触手。
疯狂弹跳着要冲出来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江云脸色大变,手死死地按着盖,“幸而是用法器关着,这东西先前没有这么活的!”
一声轻微的碎裂声传来,原本光洁的琉璃面上出现了一道清晰裂缝。
在裂隙即将被撞破的一瞬间,一颗水珠从林泽指尖弹出,渗入瓶中。
那黑色触手忽然安静下来,蜷缩着团住那颗带着林泽气息的水珠,亲昵地蹭了蹭。
林泽牌安抚剂
人人都有水喝,偏本攻没有
你当你媳妇水龙头啊?
本来的事!我这还有两次失禁的gif呢
失禁小废物,嘻嘻
更想做的其实是控制,以后没有老公吹哨就尿不出来,每次尿尿都要拉着老公的衣袖夹着腿求,一定要等他快哭了才吹哨,然后嫌弃地说坏老婆又搞一团糟
我草求一个资源
在论坛自己去存,不过最近一直在被极端梦举报,不一定还在了
点开弹幕真的需要勇气,有时候很畏惧公屏梦的神经
畏惧神是正常的。
没人想到林泽居然能镇住这凶戾怪物,一时间全都静了下来。
林泽的面色却不大好看。
先前看见蛇尸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确定,现在看见这截黑色断腕,就彻彻底底地确定了。
果真是祂。
上一世将自己囚禁于不周天的不知名怪物。
“林泽,你识得它?”江云声音都在抖,“这是什么魔物?”
他刚才死命按着瓶子,一瞬间有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声音尖锐扎在脑仁,到现在都还疼痛不止。
林泽闭上眼,也头疼。
虽然上辈子栽在这玩意手中,但他的认识也很有限。
“林…林前辈,玄清宗一定有办法的吧?”
江云额头冒汗,很想快点把这烫手山芋丢了,又不好说得太明显。
林泽看出了他的心思,没有拆穿:
“目前没有,容我回宗问问家师。”
“林前辈,林前辈,你……你把它带过去问吧?”江云一点也不想和这玩意待在一起。
江郴抬脚正要踹人,就听林泽道:
“既然没有办法,去玄清宗也无用。诸位不如先一同将此物送至净池庵,邀八方修士共同商议。”
江家很明显看不住这玩意,放在这只会任它流入人群,行踪难觅,但带去玄清宗也是自找麻烦,并不妥当。
众人左右看看,都以言为是,于是一同乘着江郴的坐骑向净池庵去。
林泽上辈子在不周天与它周旋良久,也有些安抚的办法。
譬如现在,小触手给一颗水珠就宝贝得不得了,蜷起来一副保护姿态,全然看不出先前的凶戾。
护食呢
有点萌
有点恶
非常恶
长成这样还活啥了
你们就这样网暴一个没有脑子的黑泥巴
那它还欺负我昏睡的妻子呢!
林泽问系统:
“前辈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【滴-】
【污秽肮脏之物,人欲贪念之极,或曰「太岁」】
林泽的目光落在那截秽物身上,仅仅注视就刺激得它张牙舞爪格外狰狞。
【它在向你打招呼】
“有什么办法弄死吗?”
【穹元界内无解】
“晚辈知晓了。”林泽遗憾。
不过,穹元界内无解,这句话的意思是否隐含着界外有解决之法?
鉴于之前的种种经历,林泽很怕再问系统会冷不丁给他弹个选项出来,决定还是回去问问卮寒仙。
突然,坐骑发出一声凄厉啼鸣。
鸟背上的软轿颠簸起来,林泽拉着江郴,在轿子跌落前飞身而出,踩着木架跃至鸟首。
只见鸟翅被无形的丝线削掉了大半截,连带着肠肚破烂,鲜血淋漓。
江郴眼神凌厉,一扇飞出将空中丝线割断:“谁!”
四周随行家仆皆跌落,林泽抛出照清剑将人全接住。
众人面色苍白,纷纷跪谢。
剑没有回手,林泽转头,对上一双冷漠怨毒的眼。
清瘦的少年抱着照清剑,如幽魂一般执着地看着他,他脸上被透明丝线割破的地方缓缓流下血液。
死死看着林泽拉住江郴的手。
江言雪在这添什么乱?
林泽一伸手在半空一握,照清剑挣脱束缚,自动回到他手中。
“有趣,有趣!”
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男声。
一点赤色火焰落在半空,接着四溅绽放,空气迅速升温。
自上空落下一人,悬停在火焰上:
“阁下就是林泽?”
林泽定睛一看,对面一副标准的魔教装扮,一身红衣浴火张扬,手一并,阖上书,正是经笥宫出品最新大作《玄清宗•林泽冷傲退魔教长老》
魔修脸看不清楚,头发披散着很有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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