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没说完,李元景‘哦——’的拉长声音,“我知道了!你这是想竞争商会会长?等到时候铁路一开,甚至不需要给商会缴纳税费!这样能省下一大笔!”
周啸:“……”
太俗了,眼里只有钱!
“我就知道!”李元景捏着他的肩膀眼中放光,“放心吧,这地方有我实在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打电话就是,若实在担忧,你让邓永泉时不时来看一看,把数据什么的带给你,如何?”
李元景和周啸好歹一起在法兰西同窗过。
他就知道周啸的目光长远比自己强!
年纪轻轻竟然已经盯上商会会长的位置,那可是连他亲爹努力了大半辈子都没得到的称号。
等将来他当了商会会长,自己又在他身边做事,那身份地位和副会长又有什么区别?
只怕到时候连自己的亲爹都要弯着腰来说话吧。
李元景心笑,跟着周啸干准没错!
于是更加兴奋的甩开膀子,转身进入矿山。
周啸:“……他笑什么呢?”
邓永泉:“……不知道啊。”
两人在这儿没有过多停留,把矿山的最新一次勘测数据直接带走,周啸在回去的途中简单翻阅,大概的心中算出了今年能够在周围县城贩卖的煤矿吨数。
以前那两个黑心的科长握着这么大的矿山抬高煤矿价格,深城都有被冻死的人,如今周啸准备薄利多销,把量走出去,这样等到铁路通开时煤矿已经成为家家常备,再提高价格,名声又有,买账的人多了去。
事不多,周啸本以为能很快回白州。
李元景这样一提醒他还得和上海要通行证,一来二去,竟然将近一周半。
南北打仗刚消停,每个城中通行都要证,办的手续多还复杂,周啸整日进了银行除了批贷项目做产品就是给玉清打电话。
银行里头还说呢,副行长虽然年轻,办事却厉害。
通行证弄来不少,办公室的电话整日占线不停,怪不得人家成功呢!
“清清,今日孩子闹的厉害吗?”
“来回不到半天,我大可以开车深夜回去,凌晨再折返回来,能日日看着你,可你疼我,那我只能抓紧办了这些杂事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你疼我。”
“清清,这边开春有桃花蜜,到时我带回去给你喝,可好?”
玉清在电话那头听着,懒洋洋的‘嗯’了一声,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。
忽然问:“你想用什么水冲蜜来喝。”
周啸回答:“自然是热水。”
“哦,原来是热水。”玉清呵呵笑了,“我还以为你喜欢用小解的水冲,我的衣裳这次可能带回来了?里面有不少是爹在世时让人给做的,别扔。”
周啸佯装不懂:“什么小解……”
“哦,那罢了,本以为等你回来……”玉清特意拉长声音。
周啸立刻追问:“等我回来如何?”
玉清在阳光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:“这几日庆明虽然不踢人,可重的厉害,一会就要小解,起来再坐下,折腾人的。”
“本以为等你回来能轻松些许,说不定可以不用下床榻。”
周啸在电话那头急切问:“清清是要我帮吗?”
玉清笑着反问:“对,择之不在,确实需要帮,可……一直让你扶着下床,如此反复,也很疲惫。”
“为何要下床榻?”周啸压低声音,“我帮你就不用了……”
玉清懒洋洋的向后靠,摇椅轻轻摇动,影子在地上像飘荡起的柳叶枝丫,即便小腹隆起,仍是轻盈的身姿。
“怎么帮?”他循循善诱。
周啸几乎趴在桌上,他想到临走之时,自己钻进他的长衫里头,肌肤贴着,热乎乎的,玉清在梦里还哭了呢。
这些事玉清都不知道,他也怕妻子被自己吓到,以后不亲自己了怎么办?
可他又忍不住去贴,在玉清身旁就要时时刻刻的去吻,两人待在一处时若没有吃玉清的肌肤总觉得牙齿中少什么。
周啸更后悔前些日子没有在玉清身上留下点痕,想打探那周豫洋有没有联系玉清。
“我可以帮啊。”周啸小声说。
他说出这话,耳根不自然的红起来,“如果你不嫌我的话……”
“怎么接?”玉清又问。
“怎么都接的了,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反正不折腾你就行了,好清清,如何?”
□*□
作者有话说:
枣核哥:我接接接——
玉清:果然是你……
第45章
玉清只是不确定周啸当日走时究竟干没干这事。
自从周啸离开后,他日夜起床仍旧要小解的。
偏偏那日什么都没有,玉清心里不相信,又怕自己冤了周啸。
周啸在外头是什么模样玉清当然是知道的。
正人君子,玉树临风的好青年,领带打的半点褶皱都没有,怎么到了家,进了自己长衫下头就成了痴儿?
在外头多精明的人,如今玉清随便说两句话便把人炸了出来。
“好你个登徒子……”
玉清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像初春刚化开的雪水,冰冰凉凉的,却又因为温暖化成了令人喜笑颜开的水,听着极温情。
哪怕妻子在骂他‘登徒子’
周啸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词,甚至在他耳朵里‘登徒子’和‘择之’是一样的。
想到这,他是真高兴。
玉清竟也会责备他呢。
而且责备的这么温柔。
忽然之间周啸竟然极嫉妒还未出生的庆明。
这孩子出生就可以有玉清这样温柔的娘亲。
玉清的胸膛也是为庆明准备的,反而他现在是在占用一个未出世孩子的饭食。
这样想来,周啸心中又很是不爽。
玉清哪里能知道自己短短的一句话,竟然会让对方有这么多的想法。
周啸在电话的另一头,一会高兴,一会生气。
“我没有。”周啸意识到他可能不高兴赶紧否认,“是怕你难受,那日你被孩子那样折磨好不容易睡着了,我怎么能叫醒你?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怎么能不疼你?”
玉清听着他在电话那头振振有词,人都被气笑了。
“你……!”
玉清一直想弄清楚那天没有小解的缘故,他脑海里想着这种可能,但自己又不确定,这几日总是会梦到……
梦到周啸跪在他面前张着嘴非要……
本以为是自己思□□,没想到是真的。
他年纪不算小,但这种事即便是夫妻也少有听见做过,“这样的事以后可不许了,你……是不是你含着的时候,我……我在睡梦中没控制住?”
周啸一听,还有这种理由?
那自然是顺着杆往上爬。
“我喜欢埋在你身上,你又不是不知道,怕你把裤子弄脏了,睡醒起来换衣裳费劲,所以直接帮了,清清还要怪我吗?”
玉清一时之间都要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。
“以后不许了,知道吗?”
“为什么。”周啸如今想来都干渴不已,“没什么味道,你身上一切味道都很淡,我喜欢。”
以前周啸就说过,就连他胸膛的味道也很淡,需要仔细品味才能尝出一些回甘。
“别说了!”玉清四下瞟了几眼。
书房外站着几个等待的下人,个个低着头,脸色没有半分变化,玉清却有些做贼心虚,很怕旁人把他们的话听了去,紧紧的捂着话筒。
“为什么不让说?我都想你了,清清,你不知道这些通行证多难弄,等了这么多天竟还没齐全,又不能回去看你,到晚上冷的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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