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啸看着庆明含着自己含过的地方,他羡慕又嫉妒,但又不敢真的说话,也不能偷偷上前。
否则,他这个没有定力的人肯定会折腾玉清。
这些日子玉清不得不承认被他照顾的很好,本以为自己生产后会劳神处理银行事务,没想到日日睡的舒心,刘郎中都说他身子好的确实快些。
周啸忍了小一周。
忽然被妻子主动抱进怀,香味扑鼻,玉清靠过来,他的长发蹭在面庞上有些痒,周啸跪在床边用鼻尖从他的怀里向上顶,很快凑到了喉结上。
玉清身子瘦,连带着喉结都像是雕出来的,吞咽时,仿佛是一把活色生香的刀时刻斩在他的面上。
周啸总觉得自己在被玉清杀死,又因为他的哺育慈爱活过来。
鼻尖和唇瓣只是久违的凑到玉清的怀中,周啸就有些受不了想要叫出来,想喊玉清的名字。
玉清饱满的唇瓣啄吻了几下他的额头:“日日跪在祠堂里,可受苦了?”
“没...犯了错,你舍不得罚,我总不能轻轻放过了自己。”
“好一个赏罚分明的周老爷。”玉清问,“是苦肉计吗?自己做了苦肉,让我不能罚你,跪祠堂肯定比我罚的轻松,是吗?”
玉清的下巴轻轻贴着他的额头,贴一下离开一下。
周啸忍不住仰头看他,有些委屈。
玉清低头看着男人环抱自己的模样,周啸的手臂甚至不需要用力便轻松能将他揽在怀里。
年轻的男人太高大,跪在他面前,仍旧像一只随时能扑倒自己的大犬。
玉清摸摸他的脑袋:“这么乖?”
“清清……”周啸的鼻尖忍不住。
他有些委屈,说不上来,就是想要在玉清的怀里软一些,仿佛刚才在祠堂里跪的挺直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玉清的锁骨被他的鼻尖蹭的有些发软。
他知道周啸因为什么自责,这个男人似乎随时随地都在颠覆他对这个人的认知,总以为他有些自傲,可这个男人就会为了他在祠堂里一跪不起。
玉清知道,爹在天有灵也会欣慰。
“要不要把庆明抱进来?”周啸问。
他再这么靠着玉清下去,几乎要忍的快炸了,脖颈上的青筋一跳一跳,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碰玉清了。
周啸曾经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色欲心的人,偏偏他娶了妖精一般的玉清。
说到底,还是怪老头子。
老不死的东西,害得玉清非要什么周家血脉,险些让他丧命,又遭了这么多苦,没完没了的,害得他们夫妻二人差点因为这种事分离。
也就是老头子死的早,否则他定是要清算一番。
“抱了庆明进来,孩子看这些事,不大好。”玉清说。
周啸问:“什么事?”
玉清脱了披肩,这些日子在屋子里面穿的都是里衣,浅白色的绸,极贴身,虽然有些宽大,却还是把玉清的身段勾的很好。
如今已经快要过去一周的时间。
玉清刚要解开扣子,周啸按住他的手,嗓音有些沙哑,“你要是哪不舒坦,我现在就让郎中来。”
玉清低声一笑,唇角微微勾起,“郎中来……”
“让郎中进来给你的妻子解决胀痛?嗯?”
周啸还没有见过他生产后的腹部,说真的,他其实心中有些怕。
他很怕玉清身上有为了自己留下的伤疤,他哪里舍得?
想想当初郎中说,生产可能要剖腹,当时只是一种保命的手段,可如今想来,却让周啸胆寒……
一个人的肚子若是被打开,那是怎样的痛楚。
即便玉清没有,却也险些……
周啸鼻尖一酸,可眼泪还没有落下,玉清就已经把扣子解开。
他的皮肤似乎比前些日子还要白,在寝房中又待了一日,没有见阳光,玉清的肤色竟更有几分妖意,血管顺着他的小腹逐渐向下走,走进他里裤中…
这些日子玉清在吃食上没什么胃口,腰有些向里面凹的人鱼线。
周啸原本是垂着头的,他只盯着玉清的腹部,呼吸似乎都要停止。
鼻尖泛的酸意还没等着眼泪落下,周啸的心都要跳了出来,有些痴痴的抬眼,“清清……”
可是他跪着,抬起眼皮,正对着的不是玉清的脸,而是他的胸口。
他记得,玉清怀孕时,这里也很平坦,即便是里面有东西也很少,怎么如今不同了。
玉清纤瘦的身板和能看出的微凸胸口,他的皮肤太薄,有些像几层糯米纸叠加在一起,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在明亮光线下看的极清楚,清楚到……
一些若有若无的血管河流一般汇聚在某个地点,胭脂般的好颜色。
“清清……”
“今早起来就痛,都当老爷的人了,帮妻子一点小忙总是可以的吧?嗯?”
玉清搂住他的后脑往自己的怀中轻按:“好择之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枣核哥:幸福每一天[奶茶]
玉清:这俩孩子……
第50章
周啸已经忘了上一秒自己在心中立下的誓言。
他的头像是一株没有力气的墙头草,随随便便飘进了玉清的怀。
这仙香的怀,炙热的体温,周啸高挺的鼻尖被他的锁骨压的有些变形,他在玉清的怀中抬头看,美丽的妻子似乎也在隐忍,喉结轻动。
周啸忘了时间和地点,跪着的膝盖向前蹭了两下。
玉清被他的脑袋用力的顶,险些没有坐住,微微向后仰了下身子。
周啸又用大手勾住他的腰,将人带了回来。
天亮堂又早,若不是实在难受,玉清不会这样大白日的寻他。
玉清这样古板的性子,很不喜欢白日渲淫,他看似花蝴蝶一般的容貌下,藏着的是只被周啸吃过的蚕茧。
刚生产后的玉清身子还亏空,最开始几日胸口没什么感觉也不疼,可这几日下地能走路后,吃的也稍微多些,郎中又开了许多补药,这样一补,反而让身子充盈起来。
玉清一早起来便发现鼓起来,像是绷紧的小羊皮被针尖戳了个几个针眼,周啸的鼻子凑过来轻轻压到,小喷泉一样...
周啸被惊了一瞬,下意识的闭眼,睫毛上竟还沾染了些许水珠。
“择之...等等——”玉清还没等反应过来,整个人便被周啸单手拦腰抱上了床榻,忍不住笑起来推他的脑袋,“你等一下...”
周啸的耳边嗡鸣,五感尽失,不,还有嗅觉,或者说只留下了嗅觉。
他的舌头顺势埋住玉清的皮肤。
周啸很想温柔的对待妻子,可他无法承受这份激动。
他年轻,身体健壮,不像玉清的身体差到对情欲冷淡,反而是横冲直撞的年纪,越是压制越控制不住,想要温柔,却激动的浑身颤抖,解玉清衣衫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玉清不会弹琵琶,只会柳琴。
柳琴不需要用长指甲,指腹便能够拨动琴弦,柳琴的声音很脆,琵琶的声音更柔。
玉清被周啸放在床榻上低头瞧这个男人时,脑海中浮现的便是琵琶的颤音,五个手指轮流交错如同波浪一样快速弹动琴弦灵活的样子,像周啸的舌头。
人家弹琴都要学好多年才能学会的扫弦,周啸无师自通了。
玉清推他的脑袋:“轻些——”
周啸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睡得比较少,眼眶猩红,终于咬到了玉清的皮肤,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时,他好像更委屈,有些想哭。
因为妻子还是要他的,还是他的。
他总觉得玉清像是窗外的蝴蝶,想要落在哪一朵花上是凭他的心意。
所以只有尝到这只蝴蝶的花蜜,周啸才能确定此刻蝴蝶在他的怀里。
外面的诱惑太多了,他的妻子是很少出门的,周啸得使出浑身解数去留他,品他。
玉清看他的嘴巴用力咬着还像狗玩玩具一样拉扯,他倒吸一口凉气抽了他一巴掌,“听见我说话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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