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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(196)

作者:消失绿缇 时间:2026-02-21 11:56:03 标签: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重生 甜文 爽文 轻松

  谢琅泱低头望着她,感受着怀中温热的体温,才觉今日彻骨寒凉,双手早已冻得麻木。

  他抬手紧紧抱住她,仿佛抓住救命稻草,心中那片荒芜之地总算廖有慰藉。

  他将头埋在龚玉玟发间,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淌落,声音嘶哑:“我是无可奈何的……”

  这话说给龚玉玟听,也说给自己听,妄图减轻沉甸甸的负罪。

  龚玉玟心中默默翻个白眼,面上却愈发柔情:“都是我的错,若我那日不去温府理论,谢郎也不必这般左右为难,受尽煎熬。”

  谢琅泱痛恸低泣,将积压的情绪一股脑宣泄出来,直至泪水流干,才抬起一张泪痕斑驳、狼狈不堪的脸,眼神茫然却又带着几分决绝:“我曾对不起他,但如今,我不欠他了。”

  与此同时,龚妗妗冒着风险,再次买通司礼监太监,到后罩房给沈瞋传信。

  沈瞋囚于此地也有一月,已经被沈颋折磨得瘦脱了形,乍看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活像只发瘟的衰鸽。

  他每日仅凭夺嫡意念吊着,今日听得龚妗妗带来的消息,他眼中迸发狂喜,两颗酒窝复又神采奕奕:“如此甚好!没了温琢,沈徵便如折去臂膀,你速派人赶往津海,将这份‘大礼’送给他!”

  龚妗妗压低声音:“谢尚书让我转告殿下,温琢恐怕早料到他会拿出《晚山赋》,是以御殿之上,无一人求情,想来津海那边,他也早有安排,咱们的计策未必能如愿。”

  沈瞋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:“你是说,温琢早告知沈徵,无论如何不可因他回京?”

  龚妗妗点头,忽然想起沈瞋看不见,连忙补充:“是,谢尚书还说,即便温琢未曾叮嘱,沈徵也未必会回来。未来皇位与一个谋臣,孰轻孰重,沈徵还是分得清的,他断无可能为了温琢搅进旋涡。”

  沈瞋靠在墙角,滑坐下去,沉默了许久,也不得不承认:“这倒是我疏忽了。”

  上一世,他将温琢看得极重,不仅使苦肉计博温琢心软,还让母亲亲绣袖筒相赠,在未登基之前,他舍谁也不会舍温琢。

  可沈徵不同,他与温琢是因复仇结盟,目标虽一致,情谊却未必深厚。

  沈徵背靠永宁侯府,起点本就比他高,温琢在他心中,未必就有那般重要。

  思索半晌,沈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温琢诡计多端,能想到这点不足为奇,但只要能将他逐出京城,《晚山赋》也算物尽其用。津海的信照旧要传,我倒要看看沈徵的反应。”

  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再让人将温琢入狱的缘由,添油加醋在京中散布,败坏他的声名,也让这股民意给父皇施压。”

  用民意施压这伎俩,他还是从温琢身上学来的,当初温琢就是用这招逼死八脉诸多才俊,让太子、贤王元气大伤,也让谢琅泱痛失叔父子侄。

  “妾身明白。”龚妗妗猫着腰,趁四下无人,匆匆跑走。

  天色破晓,一线熹光钻过牢窗缝隙,落在焦黑的石壁上。

  温琢正昏沉间,忽觉眼前火光晃动,他素来浅眠,当即睁开双眼,眸中尚带着惺忪倦意。

  有了薛崇年的照拂,牢中狱卒不敢怠慢,只躬身低眉道:“温大人,请您上堂了。”

  温琢眼睫颤动,撑着草席缓缓起身,一侧肩头被硌得没了知觉。

  牢中再厚待,终究不比家中软榻舒适,他束起的发髻不知何时散了,青丝如瀑,卷曲着披在肩头,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清隽。

  “知道了。” 他应了一声,声音带着哑。

  那狱卒偷眼打量温琢,不禁暗中咋舌,他押送过无数钦犯,从未见人落魄至此,仍有如此惊世容色,眉眼微动仿佛流光婉转,将暗室都照亮几分。

  怪不得会卷入那等风波,这幅仪容,只怕寻常男子见了,也要心旌摇曳,魂牵梦绕。

  “这是温水,还有点热粥,薛大人嘱咐给您备的,吃饱了,也好在堂上交代。” 狱卒将食盘递上。

  “嗯。”温琢取过木碗,用温水漱了口,粥却没碰,他对三法司会审终究有几分抵触,实在没什么胃口。

  怀中两片暖宝宝早已凉透,他趁狱卒转身的空隙,迅速将其塞回草席之下。

  一入大理寺公堂,温琢便瞧见了上方高悬的‘明刑弼教’四字,薛崇年为主审,端坐正中紫檀公座,洛明浦居左,都察院御史贺洺真居右。

  堂中置一张乌黑发亮的案台,上面摆放黑沉沉的惊堂木和三色签筒,案前左右各立一方警示牌,左书‘肃静’,右书‘回避’。

  八名皂隶分立两侧,手中水火棍拄地,肃穆庄严。

  大理寺本不设刑讯,可今日三法司会审,洛明浦特意令人将夹棍、拶子、讯杖搬来,齐齐排列在公堂门外两侧,摆明了是要威慑施压。

  故景重临,温琢以为自己能够从容,却没想深埋骨髓的畏惧还是翻涌上来。

  他的意识和尊严曾被一次次击碎,打散,他的哭喊嘶吼声似还在壁瓦间回荡。

  可他不能退。

  他死死攥紧掌心,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战栗,迎着满堂目光,迈步向前。

  洛明浦瞧他这不卑不亢的模样,当即冷笑道:“温琢,你架子可够大的,我们等你好一会儿了。”

  温琢讥诮道:“以你的官职,难道往日,没习惯等我吗?”

  洛明浦被一噎,胸中怒气陡然窜起:“大胆!公堂之上还敢如此嚣张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来人——”

  他刚欲拍下惊堂木,就见薛崇年迅速伸手一捞,将惊堂木纳入自己怀中,不咸不淡道:“洛大人,这是我的大理寺,而非你的刑部,今日本官才是主审。”

  “你——”洛明浦气得吹胡子瞪眼,也无计可施。

  薛崇年捏了捏眉心,语气故意拖得懒洋洋慢吞吞:“温掌院,昨日在牢中歇息得可好?”

  “尚可。” 温琢说。

  薛崇年笑道:“我瞧你今日气色还好,放心,堂外那些刑具都是摆设,皇上既允你不去衣、不戴枷,本官自当遵旨行事,断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
 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洛明浦听的,皇上尚有留情,他这样做也不算过分。

  温琢唇边牵起笑意。

  洛明浦见他二人竟在公堂之上叙起话来,顿时厉声道:“等等,公堂肃穆,温琢身为犯人因何不跪!”

  不等温琢开口,薛崇年立刻抢答:“洛大人怕是不了解我大理寺的规矩,人犯未定罪前,可立而不跪。”

  “薛崇年!” 洛明浦拍案而起,“你如此明目张胆偏袒,是存心要包庇悖逆之人吗!”

  贺洺真眼见要失控,终于皱着眉开口:“薛大人,你为主审,我等亦有协审之权,这般僵持下去,于案情毫无益处,还请早日开审,审结之后,也好向陛下复命。”

  薛崇年见贺洺真也开了口,知道不好再一味维护,只得收敛神色,将怀中惊堂木轻轻一拍,撂下一支白签:“传人证。”

  数名教坊女子被皂隶引了进来,她们个个鬓发散乱,裙裾沾尘,一踏入堂中,便被这威严之气吓得魂飞魄散,不等人喝令,便“哗啦”一声齐齐跪倒。

  薛崇年眉头微蹙,目光投向温琢,带着几分不忍。

  大庭广众之下,盘问这等私房秘事,实是有辱文人尊严,只是箭在弦上,他不得不问。

  洛明浦瞧他磨磨蹭蹭,冷嗤一声:“薛大人腼腆,不好问出口,那便我这个粗人来问,众女子抬起头来!”

  伶人们抖抖索索地抬头,脸上满是惊恐,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会被压垮。

  “你们在教坊之中接待温琢,” 洛明浦唾沫星子飞溅,直奔主题,“可曾与他行云雨之事?”

  温琢侧过脸去,青丝垂落,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。

  “未曾!小女子只是与温大人彻夜对弈!”

  “我也是!我只陪温大人吟诗作对,别的什么都没干!”

  “我弹琵琶给温大人听,有时犯了瞌睡,温大人便让我在旁榻上歇息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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