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小树说:“对咯,这个酸菜鱼真是太好吃了,秦自衡,小树还要吃。”
秦自衡:“……”
蛇奇:“……”
这完犊子。
酸菜鱼十分好吃,几个人都吃美了,胖胖一边吃还一边大喊大叫。
“雌父,你慢点啊慢点啊!留点给胖胖。”
“哎呀呀,雌父,你连汤都不放过啊!那给胖胖也倒一碗。”
“哦吼,真香。”
吃完饭,几个人头上都冒了一层汗,大冷天吃点辣的下肚,整个人都能暖乎乎的。
小其感觉有些热,实在是受不了,把帽子脱了下来,大概是太热了,他头上竟然还冒着烟,好像着火了一样。
猫小树看见了嘎嘎笑,大声说:“小其的脑袋好厉害,冒白烟咯。”
蛇奇也没忍住笑了。
这会儿进入雪季已经有快有一个多月,之前一直在忙,豆腐豆皮这些都还没能做,秦自衡吃了饭,让蛇奇拿些青豆出来泡,明天磨了做豆腐,猫小树则是在灶边洗碗洗锅,然后准备热点水。
这会儿零下五十多度,虽然秦自衡和蛇奇做的兽鞋里面缝了两层兽皮,外面又缝了一层防水的兽皮,总共是三层,看着是很厚了,但在这种天气里,还是不怎么暖和,每天脚丫子都是麻的,几乎都没暖和过,而天气这么冷,洗澡是不可能洗的,但泡个脚睡的时候脚会暖和很多。
所以每天晚上,秦自衡都会热两锅水,给大家泡泡脚,时常长了,猫小树就主动把这活接了过来,每次一吃完饭他就自觉的去洗锅,小其会帮忙洗碗,洗好了就热水。
这会儿热水也不浪费什么柴火,毕竟大家也要烤,顺道的热个水一举两得。
水开了,猫小树倒桶里,又往里头放了点雪,这才提到灶边,让胖胖和小其泡一桶,另一桶给秦自衡泡,他们泡完了他和蛇奇再泡。
热水冒着白烟,冻了一天的双脚一放到热水里瞬间就暖和了。
猫小树坐在一旁,问秦自衡:“秦自衡,烫不烫,烫的话小树再去给你铲点雪来。”
秦自衡摇摇头,说:“不烫,刚刚好,谢谢小树。”
猫小树笑起来:“谢什么哟,秦自衡和蛇奇阿哥做晚饭了,小树也得做一些活,不能都让你们做。”
秦自衡看着他,故意问道:“为什么你也要做?”
猫小树大声的说:“因为我们是一家兽人,有活要一起干,有兽肉要一起吃,这个就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秦自衡轻轻笑了,抬手用力揉了下他的脑袋,语气温和的道:“我小树懂事了。”
猫小树闻言十分嘚瑟,胖胖扭头看了下,看见他雌父笑得一脸荡漾。
泡完脚,又烤了一会火,已经是晚上九点半,外头黑黝黝的,除了风声和部落对面山里传来的狼嚎声,什么都听不到,秦自衡从角落里拿了个小水桶出来,这小水桶里头放了不少火灰,他从灶里铲了两铲火星放到小水桶里,这才和蛇奇说:“很晚了,我们先回去睡了。”
蛇奇点点头,等秦自衡他们一走,他把木门关了,只留着一条缝。
小其还坐在兽被上拉着弹弓,闭着一边眼睛瞄着对面放着的锅,他也没有真的打,就是玩而已。
蛇奇看他似乎真的很高兴,今天一整天直在笑,不由问他:“这么开心啊?”
小其说:“嗯。”
蛇奇掀开被子,躺了下来,然后翻了个身看依旧在来弹弓的崽子,沉默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小其,你为什么突然想让秦叔做你雄父呢?”
这话他其实早就想问了,但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,他怕小其怨他。
小其放下弹弓,认真的想了一下,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秦自衡做他雄父。
秦自衡不是他雄父的时候,对他也很好,没胖胖之前,秦自衡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他,有了胖胖之后,秦自衡也没有疏忽他,有点吃的,都会掰成三份,从不忘他,所以秦自衡其实是不是他雄父都没有多大的关系,但他感觉好像秦自衡当了他的雄父,他们之间才能更亲近一点,也才能更像一家人,之间也才会有一些牵绊。
而他不懂,就是因为他的突然冲动和这份牵绊,让他在一年后走向了另一个世界。
而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牵绊,蛇奇才会下定决心,离开了他熟悉的从小长大的部落,带着小其,胖胖和猫小树踏上征程。
也正是因为蛇奇,猫小树才得以离开部落。
不然他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亚兽人,不说猫大美和猫小河,就是全部落的兽人,都绝不会让他离开。
这会小其不懂未来如何,秦自衡也不懂,他回了竹屋就把水桶里的火星倒到被摆放在床对面的火盆里,猫小树从从角落拿了两块木炭过来放到火星上。
木炭大多都放在柴房里头了,雪季到的时候,猫小树就扛了一些上来放竹屋角落里,这样晚上用的时候方便。
竹屋里本来冷嗖嗖的,火一升,竹屋里顿时就暖和多了,估摸着只有零下三十来度,比外头暖和多了。
胖胖头上顶着一床被子,是猫小树早上缝的那张,他爬上床斗开铺在另外一张上头,而后立马钻到被子里去,等里头暖乎乎的,他才从兽被里探出个脑袋,说:“雄父,雌父,被窝暖好了,快来睡啊!”
猫小树说好,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开始脱兽衣,他穿了四件兽衣,兽裤也穿了三件,堪称里三层外三层,穿太厚了睡不舒服,所以每天晚上他都会把兽衣脱下来,换上比较宽松和轻薄的麻衣麻裤,胖胖看见他脱衣服,立马从兽被里钻出来,也把自己身上的兽衣脱下来,套上热季穿的麻衣。
猫小树一换好就滋溜一下钻兽被里去,用兽被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,胖胖穿好了却没急着睡,而是把猫小树脱下来的兽衣和他的小兽衣都叠起来,然后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,放的整整齐齐的,他才把桌上仅剩的一套麻衣拿过来,递给秦自衡。
“雄父,这是你的麻衣,快换,冷咯。”
秦自衡换下来的兽衣,胖胖也给叠了,都忙完了他才抱着弹弓,乖乖的躺床里头去。
秦自衡正准备在外头躺下来,猫小树却说要让他睡中间。
因为中间暖和一点,他和胖胖没那么怕冷,秦自衡却很怕冷,所以他想让秦自衡睡中间。
秦自衡怕他睡觉不老实会踢被子,便对他说:“你睡吧。”
猫小树不愿,自己挪到床外面,然后将兽被拉到鼻子下,只露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着秦自衡。
秦自衡没办法,只好越过他躺了下来。
胖胖很少能挨着他睡,这会儿看见秦自衡睡中间,他非常高兴,还扯着嗓子嚎了两下,然后看着秦自衡笑嘻嘻的,用力的抱住他的手臂,激动的左右晃了晃。
秦自衡也感觉有些好笑,低头在他脸上亲了又亲,才问他:“怎么那么开心?”
胖胖小脸通红,双手撑着身子回答道:“因为胖胖都没靠雄父睡过,今天雄父睡中间,胖胖高兴。”
秦自衡笑了笑,神情十分柔和,猫小树突然叫他:“秦自衡。”
“嗯?”
猫小树说:“你暖不暖?”
秦自衡仔细感受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猫小树非常夸张的松了一口气,然后拍着胸口说:“那就好。”
秦自衡笑得很温和,柔声问他:“那么担心我啊?”
猫小树‘嗯’了一声,脸有点红,他觉得他这个回答虽然异常简短,却透着股亲密感,让他有点害羞,又有些高兴,于是他又把兽被拉上来盖到鼻子上,一副羞羞的样子,胖胖把脑袋伸过来,有些担心的对猫小树说:“雌父,你睡外面不要踢被子哦,不然着凉了得喝苦苦的药,知不知道。”
猫小树大声说:“知道了,雌父睡觉从不踢被子,比你乖。”
胖胖瞄了他一眼,不敢反驳怕被揍,他雌父睡觉有时候跟人打拳一样,哪里乖啊!
睡中间确实是暖和,胖胖和猫小树像个暖炉一样,一左一右挨着他,而且今晚这两床被子又都很厚实,刚躺下没一会儿秦自衡就感觉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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