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驹主将下一秒捂住自己的心脏,颤抖捂脸。
“不要怪江边,是我执意要溺爱他的!”
“......”
孤爪研磨听不懂幼驯染在发什么疯,但眸光微沉,思考自己的思维逻辑会不会真的已经暴露在其他人眼里。
他以前从没有担心过这件事,因为那个角色是天满眼中的他,经过修饰和美化,他不觉得自己和角色是一模一样的人,和他本人有着明显的差异。
但仔细想来,即使有差异,也能通过字里行间的表现,推断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偏好什么样的进攻模式,透露音驹的些许情报。
如果真是这种情况。
他悄然用余光看向对面的副攻手,这个《银月暴击》的死忠粉,和他家的漫画家关系亲近,估计时常联络,对角色理解有深入的理解。
孤爪研磨挑眉笑了笑。
真是抱歉,他要开始利用这本漫画了。
新的一局仍然是白鸟泽的牛岛发球。
音驹的小猫们已经熟悉来自宫城的重炮手,夜久卫辅直接说,只要把球发到后排,他一定会稳稳接起。
现在场上站位是对音驹极其有利的站位,猛虎轮到左翼,天满也在右翼准备,二传正好在三号位,不需要移动。
音驹是连主攻手都在打快攻的快节奏队伍,这种情景能在开球后保证所有人以最快速度到达最擅长的位置,战场副攻是主将,自由人也在场,前后排都能稳住防守,能促使进攻更灵活的展开。
本来,孤爪研磨是想利用这几个来回抢下分数,多拿几分。
但现在策略转变,他决定放慢得分的进度,图谋更长远的未来。
“牛岛的大力跳发——做得好,音驹的夜久很凌厉地接起来。”
“多点进攻,看看二传选择哪里——左翼的4号山本选手,唉呀!被正面拦下,但自由人赶到了,再度救起,位置有点低啊,副攻轻垫一下。”
“无攻过网,又是白鸟泽的机会球,自由人补位,二传递球——给了8号选手五色,也是重炮手!一个暴扣!”
“音驹的副队长海救球,成功把球救起来,这次位置不错,二传准备往哪里打......嘶,二次进攻,被拦个正着——伊吹救起球,这也能救起来,音驹真是全员自由人啊。”
主持人和解说努力地跟进战局,嘴皮子都要磨出火花,却未曾想这场战线越拉越长,本来两支球队都在用强力的进攻快速抢分,可突然之间局势发生变化,两边都极有耐心地进攻,极有耐心地防守,一颗球竟然来回七八次,才打落进音驹的地面。
“太刺激了。”若松在看台上忍不住捏把汗,“排球比赛怎么这么惊险啊。”
他是篮球部的球员,在篮球部比赛中,轮番发动进攻,有时候十几秒就能结束一分的攻防。
而在排球比赛上,小小的一分却是无数起跳和下沉换来的,只要排球不落地,这一分的拉锯战就没有结束。
“我个人感觉音驹正在变得劣势。”茜小姐看着比赛场,她还是第一次为别人应援,“好紧张啊。”
“正常。”佐仓千代已经看过无数场音驹的比赛,是极有经验的观众,也更加沉得住气,“音驹排球部总是这个样子,会突然劣势,然后又突然变得优势,特别神奇。”
“应该是战术上的策略调整。”山田是电竞选手,虽然完全跨领域,但是能感受音驹的游刃有余,他瞧着下一球开始,又是新的攻防战,“有没有觉得白鸟泽拦网拦准的概率正在增加。”
“......还真是。”野崎君点点头,“好像每一次音驹的攻击都会触击到拦网。”
“而与此同时,触击到拦网后,音驹却每次也能惊险地救回排球,而且接得越来越好。”
若松瞬间明白,他用力地一拍掌:“所以他们是故意的,音驹知道会被对面的拦网拦准,所以专门盯着拦网落球去补救,发动新一轮的进攻。”
“可是这样难道不会得不偿失吗?”野崎疑惑,“只要对面一直拦中排球,依旧无法得分,体力消耗变大,而且丢分的概率也在增加。”
这个问题山田也无法解答,但他认为Kodzuken应该有自己的打算,而且志在必得。
“可能只有球场上的队员知道具体情况。”
球场上的队员也不知道具体情况。
音驹大脑说,要放慢节奏,被对面副攻拦准的概率会变大,后排的防守盯准拦网的落球,注意补救。
打强力接应的天满也开始俯身去参与防守,去救下被副攻拦准的排球,再度爬起身去参与进攻。
他们不知道寓意为何,但是大脑发话,那一定是有深谋远虑,血液们能做的就是听从指挥。
两边的分数咬得很紧,最开始的5:0现在已经变成20:19,战线拉得越来越长,比分也越来越接近,天满还是想不清楚研磨前辈准备干什么。
猫又教练喊下暂停,他看出小猫们有些疲惫,把这次暂停用于喘息。
“研磨。”教练笑道,“你是在试探副攻吗?”
天满一愣,他看向右边的金发前辈,正在拿着汗巾擦汗,小幅度点头,回应着教练的问话。
——什么意思?
他思考几秒但没思考出来,刚想开口发问就闭紧嘴巴。
他是有尊严的人,他下定决心这场比赛都不和研磨前辈搭话。
可天满又忍不住挂怀,比赛中前辈们就在聊他的漫画,听得他云里雾里,现在更是古怪,于是戳戳他左边的人。
“黑尾前辈,你能问问研磨前辈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......”
黑尾沉默,视线越过夹在中间的黑色小卷毛,和更远处的幼驯染对视,而孤爪研磨也听见这个问题,颇为无奈地抬头瞥过来。
“呃,研磨。”音驹主将只能重复,“你是怎么试探副攻的?”
小乌鸦点点头,就是这样问,他偷偷用余光,好奇又期待地等待右边的答复。
“......”孤爪研磨叹气,“白鸟泽天童很喜欢《银月暴击》,而主角江边是以我为原型创作的角色,他可以通过江边来猜测我的行为逻辑,去判断我的传球方向。因为能预料二传会传给谁,所以他的拦网变得又快又准。”
“什么!我的漫画!”天满发出尖锐的爆鸣声,怪不得他感觉扣球时面前总会有天童觉,他立刻紧张地扯住黑尾的衣角,“前辈,你快和研磨前辈说说——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
“......”
“快转达啊!”
黑尾只想吐槽,明明两个人肩膀挨肩膀,距离比他还近,为什么要他来当传声筒。
但身为主将,他又不得不含泪撑起这个家。
“研磨,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天满。”
研磨轻瞥一眼十号球衣的后辈,伊吹天满又着急又慌乱,犹如热锅上的猫咪。
“因为天满是笨蛋,不擅长骗人。”
“黑尾前辈,快说我不是笨蛋,很擅长骗人。”
“天满说他不是笨蛋,很擅长骗人。”
“......”
但二传手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,既然有暂停,不如和其他人讲讲策略。
现在的比分,接近二十大关,此时此刻刚好是逆转战局,赢下第一局的好时机。
“刚刚我一直在试探他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。”研磨停顿,“准确说,试探他认为的江边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,并且让他坚信这件事。”
天童认识的是《银月暴击》中的江边,不是孤爪研磨。
可对面知道他是江边的原型,还发现他的思考模式和江边很像,那一定会下意识用把他代入到那个角色里去。
他问伊吹天满、漫画原作者、把他画进漫画的罪魁祸首。
“江边是你眼中的我,你眼中的我是怎么打排球的?”
“......”
天满固执地避开视线,安静地回忆和总结人设,让黑尾帮他转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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