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断地收敛着自己的急迫,只有忍不住了才会埋在雪惊鸿的后颈,悄悄去闻那馥郁的香味。
寒梅怎么也能这么甜这么浅,让人恨不得将整个人埋入雪惊鸿的肩头,使劲嗅闻那股味道。
雪惊鸿并没有要折磨陆燃舟的意思,他只是正常地顺着自己的节奏来,对方太过于激动,一个劲地在他身上留痕迹,他便任由,对方愿意停下,他也会去摩挲对方的皮肤。
他太清楚如何掌控陆燃舟的欲望。
而陆燃舟作为那个欲望旺盛的人,此时却是在不断收敛着冲动。
陆燃舟其实隐隐意识到他被雪惊鸿当狗一样驯,表现乖了有骨头,表现不乖便没有奖励。
不过无所谓了,对方逃不掉,如果这样能够让雪惊鸿高兴一点,他还是很愿意满足对方这小小的需求。
哪怕陆燃舟已经吃了无数次,雪惊鸿也不会莽撞。
他现在的形态是半妖化,那样有着倒c的利器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。
雪惊鸿早前其实闻到了属于陆燃舟的血腥味,对方的莽撞与急迫让对方经常性受伤。
陆燃舟大抵是忘了雪惊鸿每次这种情况下会咬他的原因。
不过好在只要稍微温柔一点,耐心一点,准备充足,一个还是相对比较好接受。
陆燃舟前面自己索取了那么多次,可再一次的时候才是轻轻喟叹了一声。
他将自己的头埋在雪惊鸿的肩背处,紧紧地抱住雪惊鸿,他的所有行为都在诉说着喜欢,紧紧挽留。
雪惊鸿头皮有些发麻,对此有些不可置信。
怎么会,这么的寸步难行。
雪惊鸿或许该让陆燃舟放松一点,但他到底是没有开口,等着慢慢的适应。
陆燃舟进来大抵是养成了某个坏习惯,他很喜欢在雪惊鸿的耳边发出各种声音,不会说过于低俗的话伤雪惊鸿的耳朵,但也好不了太多。
雪惊鸿的耳朵不断地发红发烫,难以消温。
他轻轻咬了咬陆燃舟,像是警告一般。
但这点痛与以往比起来压根算不了什么,陆燃舟反倒是更加激动,再次吐出几声灼热的话语。
雪惊鸿通红的耳朵微微动了动,到底是没有干出捂嘴的事。
陆燃舟见雪惊鸿只是一个与一个交替,皱眉,灼热的话语变成了,“两个。”
雪惊鸿随意动用了一下灵力,锁灵链立马现出身形,将他灵气收走,又因为雪惊鸿的动作,哐当作响。
雪惊鸿示意完了,才开口道:“你用,锁灵链锁了我,我可是没办法给你注入甜液。”
那东西本就是玄天巨蟒特殊时期才会有的,用于让另一方放松,现在雪惊鸿被锁得牢牢的,压根没有灵气让自己形成这东西。
陆燃舟相当张狂地亲了下雪惊鸿的手腕。
“没有就没有,直接来。”
“……想死?”雪惊鸿沉默半响,才憋出这句。
“是啊。”陆燃舟笑吟吟地道,灼热的吐息再次吐到雪惊鸿的耳廓,“想死在你的身上。”
雪惊鸿眼见着陆燃舟就要付出行动,冷漠的面色险些维持不住,“你自己吃丹药。”
陆燃舟狂妄得紧,笃定地道:“无需。”
对方居然真的是想要在正常情况下挑战这种事。
疯了吧。
对方光一个,前面就都受伤,现在竟是……
雪惊鸿面色沉冷,那点好脾气像是彻底的消失,“别在我面前发疯。”
陆燃舟还捉着雪惊鸿那只手腕,低头在那手腕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,“别这么说,我分明很认真。”
雪惊鸿冷笑,懒得管对方。
这压根就是极为困难的事。
玄天巨蟒天赋异禀,不然又怎么会有倒c这东西固定,以防配偶逃跑。
陆燃舟此时在做一件极为疯狂的事,可没做的时候还没觉得如何,真打算做了,他反倒是愈发的激动起来。
本该如此,他早该试试的。
可这件事开端就极难,陆燃舟只能不断地让自己的放松,沿着缝隙一点点打开。
这距离成功实在差得太远了,陆燃舟反倒是低低笑了起来。
他太兴奋,压根就没办法冷静放松下来。
不过总是可能做到的,毕竟曾经在那甜液下还是成功了很多次。
雪惊鸿不是喜欢吗?
他当然要满足对方。
陆燃舟耐心十足,挑战着身体的极限。
对方这般雪惊鸿也顾不得旁的,他抬手想要推陆燃舟,陆燃舟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“绝云君这是作何?放心,很快的。”
陆燃舟相当会就地取材,甚至将雪惊鸿的尾巴尖勾了过来,为自己寻找帮凶。
雪惊鸿:“……”
尾巴尖并不配合,甚至重重打了下陆燃舟的手臂。
陆燃舟看着手臂上的红痕再次笑了。
他表现出超强的毅力,等他成功的时候,他的额头已经遍布冷汗,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,像是承受不住的生理性排斥。
但陆燃舟却是笑得极为的癫狂,紧紧地裹着。
“有病。”雪惊鸿同样不好受,骂。
“对,呃,哈哈哈我有病,我就是……想死在你身上。”
他贴着雪惊鸿的耳朵,暧昧的啃咬,哑声道:“雪惊鸿,你,逃不掉的。”
第189章
雪惊鸿耳尖烫得不行。
他只是微微动了动,刚刚还在放狠话的陆燃舟就闷哼一声。
现在他与陆燃舟之间,掌握主动权的分明是他,也不知对方是怎么想的,竟是会在这个时候挑衅。
“陆道友,好生……狂妄。”
陆燃舟光是听着雪惊鸿的声音就十足的欣喜,他的指尖触碰过雪惊鸿的脸颊,笑容愈发的浓郁,“你可以,试试逃跑。”
对方大抵是想要上演他逃跑,在把他抓回来的戏码,这样不就有了惩罚的借口。
想当年陆燃舟自己就吃了不少这方面的苦楚。
一想到雪惊鸿当年把那种丹药当做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吞下时,陆燃舟心头还是不受控制地沉了沉。
他只是紧紧地纠缠住雪惊鸿,在人耳边一遍遍地喃喃着,“不许离开我。”
不许离开就已经能够代表陆燃舟那难以掩盖的爱意。
爱意在这一天天的消磨下,不仅没有消散,反倒是成了某种执念。
雪惊鸿抬手摸了摸陆燃舟的脑袋,于是乎那不断地喃喃就这么暂时消散。
陆燃舟将自己埋在雪惊鸿的肩头,让自己慢慢适应。
等适应之后,才开始自顾自起伏。
只不过实在是太过于闭塞,些许的行为都会难受,更何论陆燃舟还那样的大开大合。
雪惊鸿都有些难受起来。
他单手支着头,姿态懒散地靠在血池边上,此般看来他反倒是不像那个被强迫的,更像是垂眸享受别人伺候的权贵。
雪惊鸿看着陆燃舟闹,他知道系统咪既然答应下来,应当是靠谱的。
果然一连好几日过去,陆燃舟一点都没有成功的迹象。
陆燃舟开始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。
寻常修士都是一月服用一次的丹药,至多也就连续服用三月,陆燃舟却是把那孕子丹当糖豆一样吃,一连磕了好几颗。
这简直就是疯了。
对方仿佛是想要证明什么,可又是接连一月过去,还是并未成功。
两炉孕子丹的丹药尽数被陆燃舟耗尽,他又炼了三炉。
一连两月过去。
没有成功。
还是没有成功!
陆燃舟已经不再去怀疑自己的丹药,而是看向雪惊鸿。
他像是不解,又像是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,他问:“为什么没有成功?”
“修士本就子嗣艰难。”
雪惊鸿如此道。
陆燃舟轻轻说了声“不”,也不知是在否认雪惊鸿,还是否认别的。
雪惊鸿同样不快,“别再吃那丹药,不可能的。”
“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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